1.随意选牌
2.设置起手牌型
3.全局看
4.防检测防封号
5.可选择起手如(拼三张):金花,顺金,顺子,三同,对子 顺子牛,同花牛,牛九,牛八(麻酱)起手暗 杠, 控制下张牌,快速自摸,防杠防点炮
6.麻酱,金化,跑得快,红黑大战,捕鱼,十三张,龙虎等等更多玩法均可安装使用
7.苹果,安卓系统通用, 支持首款苹果安卓免越狱(全系列)辅助
近日,一位老友发给我老上海街景的一组图片,除了熙熙攘攘的南京路、四川路,更多呈现的是里弄居民的日常生活:巷头街角的小店小铺、老虎灶头、小吃摊,晒着花花绿绿衣服像“万国旗”的小巷,比起现代化的上海,似乎不在一个空间。
看起来脏、乱、差的弄堂,却是我们这一代少年的快乐天堂。老上海最亮眼的街景,是这么一群穿着补丁衣服的追风少年。
疯狂少年
上世纪五十年代,我家住在中山南路593弄,在王家码头与复兴东路之间,隔条外码头路就是黄浦江。593弄才百米长,两米左右宽,共8幢石库门房子,却住着百来户人家。我父母在那里居住40余年,我住了6年,直到考进复旦大学。
每天清晨5点左右,全弄堂在“当啷啷”的粪车摇铃声,伴随着“倒马桶咯”的吆喝声中醒来,随之而来的是全弄堂“嚓嚓嚓”的刷马桶声,伴随着粪便的臭味,再接着就是生煤球炉子伴随着呛鼻的烟味无孔不入,钻进家家户户。这就是593弄人家起床的标准“晨曲”。早饭后,上班的、上学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涌出弄堂口。过后不久,各类小商小贩开始川流不息,各种铃声、吆喝声响起。
“阿有啥藤棚棕棚修伐?”这是摇着铃进弄堂的。
“阿有菜刀、剪刀磨伐?”这声声叫喊,活像京剧《红灯记》里的“磨剪子嘞戗菜刀”的吆喝声。
“桂花糕,芝麻花豆糖!”现金可以买,但更多的是用旧衣服、破皮鞋、旧报纸杂志来换的。
“芝麻糊,赤豆汤,香喷喷,甜蜜蜜!”拉长的调子,这是敲着竹筒唱进来的。
“朗(晾)衣裳杆要伐!”一个人背着十几根长竹竿晃悠进来,晒衣服的长竹竿家家必备。
最后,是下午5点左右进来的卤肉推车,鸡心鸭翅牛百叶,猪舌猪肝猪头肉,这是下班回来职工的下酒菜。
百来米的小弄堂从来没有寂寞过。而一过四点,孩子们放学,弄堂里顿时喧嚣起来。在593弄,像我这样十二三岁的少年有五、六名。从王家码头到复兴东路之间有十几条这样的弄堂。虽然在不同学校上学,但放学时间是统一的。回到家,书包一扔,弄堂口集中,就疯玩去了。巷头街头,到处都是一伙一伙疯玩的少年。疯玩玩什么呢?我玩过的项目列单如下:抽陀螺(我们称抽“贱骨头”),滚铁圈,打弹子(小玻璃球),盯铜线,刮香烟牌子,斗哑铃,集邮,吹口琴,吹笛子,拉二胡……
这都是我们当年的玩具,没玩具照样玩,和邻里少年比赛翻筋斗、跳马(从人背上跳过)、摔跤,当然,也吵架、打架。我被人家打出鼻血、打裂嘴唇是常有事,用小棉球塞鼻孔,用碘酒涂一下开裂的嘴唇,第二天照样和邻里少年玩。如果哪家孩子被打痛、打哭了,家长拉着孩子上门讨说法,那这个孩子成了“弃儿”,谁都不跟他玩,走到哪里都被嘲笑,还朝他唱“一歇哭,一歇笑,两只眼睛开大炮。开得高,吃蛋糕,开得低,吃鼻涕!”
这些都不花钱。如果口袋里有5分钱,就去打康乐球,去路边的小人书摊看连环画,5分钱可以玩半天!
当然,这些都是户外活动,必须是好天气,至少不下雨。下雨天有下雨天的玩法。在绵绵春雨的星期天,我们找一处冷僻的角落,摆开军棋大战,四、五盘棋一字摆开,不同弄堂各出一、两名选手对弈,围观的人比棋手多出几倍,阵势壮观,但人人都神经紧绷。一旦分出输赢,输的一方就必须起立认输,向对方表态“我是你手下败将”,这关系整条弄堂的脸面。如果夏天下大雨,我们这些屁孩子更加兴奋,只穿条短裤,光着上身,十几名少年挽着肩,站在弄堂口大唱“落雨喽,打烊喽,小八辣子开会喽!”“炒啊炒,炒好黄豆炒青豆,炒好青豆翻跟斗!”“笃笃笃,卖糖粥,三斤核桃四斤壳,吃侬肉,还侬壳!”
下暴雨,我们发明一种游戏,可能是全球首例。我们把屋檐管道流下的雨水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