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8日,特朗普刚刚结束与普京的长达1小时15分钟的通话后,便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简短的几行文字中,他发出了强烈信号,称和平协议虽然已经完成了95%,但如果剩余的争议无法解决,俄乌冲突将会继续,美国也不会再承担无限期的责任。
这场由俄罗斯方面描述为友好务实的通话,实际上围绕着核心分歧展开。普京明确表示,顿巴斯地区必须完全交由俄罗斯控制,这是俄罗斯无法妥协的底线,乌克兰军队必须撤出该地区,才有可能实现和平。普京对临时停火和全民公投等提案表示否定,认为这些做法只会延迟冲突,毫无实质性作用。 在通话中,特朗普承认乌克兰问题确实棘手,但他也认可俄罗斯在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上的诚意。双方达成了在安全和经济两方面成立工作组的协议,计划在2023年1月初启动。同日下午,特朗普在海湖庄园与泽连斯基举行了近3小时的会晤,并与欧洲领导人进行了集体通话。会后,特朗普对外表示,和平协议已完成95%,双方达成一致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更近,但顿巴斯领土问题仍未解决,这5%的分歧成为了和平进程中的巨大障碍。 然而,正当和平谈判的气氛未完全消散时,俄罗斯的夜空中突然响起了无人机的引擎声。12月28日深夜到29日凌晨,乌克兰出动91架攻击型无人机,分批次对普京位于诺夫哥罗德州的官邸发动袭击。俄方称,拦截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9点,所有袭击的无人机都被摧毁,官邸没有受到损害,普京本人也安全无恙。 12月29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公开宣布此事,并将其定性为恐怖袭击及刺杀企图。他强调,这起事件发生在俄美密集磋商的关键时刻,俄方已确定了反击的目标和时机,并且可能重新审视谈判立场。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立刻否认俄方的说法,称俄方的指控纯属捏造,乌克兰外交部长随后也表示,俄方的言论具有挑衅性,显然是为未来的攻击制造借口。乌克兰外交部发言人进一步指出,普京官邸的防空系统严密至极,进行针对性的袭击毫无意义。 此事让欧洲国家的神经紧绷,法国总统马克龙、德国总理等人紧急与泽连斯基通话,以确认事件的真相。特朗普在29日清晨得知袭击消息后,立即公开表示强烈愤怒。虽然他暂时没有了解详细情况,但他承认普京确实告知了袭击的发生,并强调如果袭击属实,那将是极其严重的事件。 特朗普特别指出,袭击总统官邸与直接在战场上的进攻完全不同,当前的敏感时刻不应发生此类事件。他还表示,幸好美国没有向乌克兰提供战斧导弹等先进武器,否则局势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在这一波风波中,谈判的核心分歧越来越明显,领土问题依旧是无法绕开的关键障碍。俄罗斯坚决要求完全接管顿巴斯,受袭击事件的影响,有分析认为,俄罗斯可能会进一步要求乌克兰交出扎波罗热和赫尔松两地的全部领土。目前,俄罗斯军队已控制了这两个地区的75%,以及顿巴斯90%的土地和整个克里米亚。 乌克兰方面则拒绝承认俄罗斯对任何领土的占领。泽连斯基提出的和平计划虽然建议以当前的军事阵线为接触线,但未明确说明最终的领土归属问题,只是建议留待后续协商,这种模糊的态度无法满足俄罗斯的要求。 此外,安全保障问题依旧存在尖锐的分歧。泽连斯基的和平计划要求类似北约的集体防御保障,并希望保障期为30至50年,同时维持乌克兰80万人的军队规模。然而,美国方面只同意提供最长15年的保障,而且这一保障需要经过美欧各国议会批准才能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在这一点上的差距巨大。同时,扎波罗热核电站的控制权、8000亿美元的战后重建基金分配、冻结俄罗斯资产等问题,至今仍未达成共识。 谈判过程中还发生了多起意外插曲。特朗普与泽连斯基的联合记者会上,当特朗普提到普京希望结束冲突,并且俄罗斯会帮助重建乌克兰时,泽连斯基当场露出不屑一笑,表现出明显的不信任。更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关键的谈判时刻,特朗普多次偏离核心议题,提及2020年美国大选的阴谋论和通俄门骗局,这使本已复杂的谈判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随着风波的发酵,俄美乌三方的行动迅速升级,似乎都在为谈判破裂后的最坏结果做准备。普京在12月29日签署了2026年征兵令,计划征召26.1万名18至30岁的公民入伍,实行全年登记、分批入伍的制度。军事上,俄罗斯军队在12月成功解放了超过700平方公里的土地,创下了全年最大月度推进幅度,导弹部队和轰炸机已进入待命状态,向外界传递出将打一场持久战的信号。 特朗普在与普京通话后,随即宣布暂停新的对乌克兰军事援助计划,并重新评估对乌援助的整体政策。据美国方面透露,所有尚未送达乌克兰的军事装备,包括正在空中和海上运输的武器,以及已到达波兰等待转运的装备,都会暂停交付。特朗普还表示,幸好美国此前没有向乌克兰提供战斧导弹等远程先进武器,否则局势可能会进一步升级,陷入更深层次的冲突。目前,特朗普的最后通牒已将各方逼到了一个极为紧张的境地。尽管和平谈判尚未完全破裂,但其实质性进展已经陷入停滞,变得更加形式化。这场持续近四年的冲突,已经远超俄乌两国的范畴,成为了大国博弈的竞技场。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普通民众无疑是这场冲突的最大受害者。战争的终局,或许仍需很长时间才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