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美国认为自己在冷战中获胜,成为全球领导者,随时可以施压其他国家。1993年,克林顿政府上台后,迅速通过了行政命令12850,将中国的最惠国待遇与人权问题挂钩。美国认为,掌握了贸易这个钥匙,就能迫使中国做出让步。
然而,1994年,朝鲜突然宣布退出核不扩散条约,并且核设施的动态让局势变得紧张。美国意识到必须优先处理东北亚的局势,迅速将更多资源投入到该地区,结果对中国的贸易压力有所放松。这并非偶然,而是美国在多次尝试中发现自己无法完全控制局势,全球的稳定总是受到各种突发事件的影响。1999年,南联盟局势激化,美国本计划继续加大对中国的压力,但很快他们就转而推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2001年12月正式达成协议。美国在这时做了成本与利益的权衡:如果继续加大对中国的压制,可能会引发欧洲和俄罗斯的反应,甚至可能导致中东局势更加混乱。 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美国不得不调整策略。华盛顿总是高估自己的多任务处理能力,认为自己可以同时应对多个挑战,但一旦局势发生变化,优先级就得重新排列。正是在这种局势下,中国经济稳步融入全球经济体系,国际地位逐步上升。 2001年,乔治·W·布什上台后,将中国定位为战略竞争对手。特别是在2001年发生的南海撞机事件后,中美关系一度接近崩溃。美国国内出现了激烈的讨论,准备采取更严厉的措施。然而,紧接着发生的911恐怖袭击让反恐成为美国的首要任务,中东战争也随之拉开。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战争持续多年,拖累了美国的其他外交和战略计划。 美国深陷中东,原本的对中国的遏制战略被迫放缓。与此同时,中国抓住机会,迅速扩大工业产能,增加出口,提升综合国力。这表明,美国过于分散资源,任何一个地区的突发事件都会影响到全球战略的执行。尽管如此,美国并未放弃,奥巴马政府在2011年提出重返亚洲战略,旨在减少在中东的军事介入,重点对抗中国的影响力。美国提出了一系列部署计划,包括海军调动和加强外交协调等。然而,阿拉伯之春的爆发让美国的计划再次受到干扰,利比亚、叙利亚和埃及的动荡让美国不得不继续介入这些地区,资源再次被拉向中东。尽管南海局势有所变化,但美国没有完全实施计划,因为中东局势仍然没有得到有效控制。 特朗普上台后,公开化的对抗态势更加明显。2018年,贸易战爆发,关税不断加码,同时科技封锁也紧随其后,2019年中国被明确列为美国的头号对手。美国认为,这是打破中国崛起的机会。然而,2020年全球疫情的爆发让美国自顾不暇,国内经济下滑,社会矛盾激化,政治局势混乱。美国不得不放缓对中国的压力,转而专注于国内事务。中国在疫情期间稳住了全球供应链,并且出口逆势增长,尤其是在高科技领域,中国的自主研发进程也加快了。 拜登上台后,沿袭了特朗普的路线,并且对其进行了更加系统化的推进。2022年,美国通过了《芯片与科学法案》,加强了对高端芯片和人工智能的出口管制,同时加强了与盟国的合作。看似美国的遏制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但2022年2月爆发的俄乌冲突让美国再次陷入了战略困境,欧洲成了新的战略重点,美国不得不持续投入大量资源。而中东局势也不断反复,伊朗和以色列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尽管美国继续在竞争中对中国施压,但它的注意力总是被其他地区的问题分散。 中国方面,继续推进改革开放,一带一路倡议稳步推进,经济韧性逐渐增强。面对全球动荡,中国始终保持长远规划,强调科技自主和经济内循环。在芯片领域,虽然受到制约,但中国本土企业加大了研发投入,不断取得突破。 贸易战期间,中国通过多元化市场来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同时加强与发展中国家的合作,扩大了自己的国际朋友圈。这种主动适应全球变化的战略,表明中国并非被动应对,而是在主动调整自己的位置。未来十年,美国是否能专注全力对抗中国,依然难以预料。俄乌冲突尚未结束,中东局势也可能随时再起波澜,气候变化、经济衰退等问题也有可能在未来浮现。美国内部面临严重的分裂,债务高企,军费开支巨大,能否专注于某一领域已经成为问题。中国则继续走自己的发展道路,专注于高质量发展、科技创新和国际合作。世界越是动荡,对战略耐力的考验越大,而美国过于自信的霸权模式终将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