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留心观察这几年中美之间的新闻,就会发现一个颇为耐人寻味的现象:每当美国在媒体报道或者官方报告里随口提起什么未来武器或者颠覆性技术,没过多久,中国几乎总能拿出一个实打实的样品或实验画面,摆在世界面前。原本美国用来震慑别人的概念,反而成了自家的尴尬参照。而更微妙的是,美国自己也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光说大话已经不那么轻松了。想要真正看懂这出戏,还得把目光投向另一个国家——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
那时候,美国第一次把所谓的战略忽悠发挥到了极致。冷战局势紧绷,高高在上的战略家们提出一个听上去能彻底改变世界格局的设想——在太空建立一套反导防御体系,把对手的战略导弹拦在半空。这就是后来被称为星球大战计划的东东。以当时的技术水平,很少有人能弄清楚这个计划究竟能否实现,美国内部也争论不休。但高层很清楚,有没有实现是一个问题,敢不敢演出来又是另一回事:预算照批、项目照立、新闻发布会照开。外界看到的,是一个准备砸大钱,把未来战争搬到太空的超级大国形象。 苏联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已经经济吃紧,但面对这种可能改变核平衡的新玩意儿,没有谁敢轻易下注。结果就是:咬着牙跟上,拼命上项目、投资源,把有限的国力往这个无底洞里倒。后来的遭遇我们都知道了——苏联经济被拖得千疮百孔,最终在多重压力下轰然坍塌。冷战结束后,一些解密资料才显示,当年被渲染得神乎其神的体系,实际上大部分还停留在论证和试验阶段,距离真正部署还有很长的路。那一回合,美国凭借敢想敢吹,确实占了大便宜。 多年后,美国试图把同一套套路套用到中国身上:我提出概念、我定义先进,你要是跟着跑,要么掉进坑里,要么永远落在后面;不跟,又要承受国际舆论和安全压力。按老剧本,美国打算演出这一幕。但剧情,这回,悄悄走味了。中国的回应很简单,也很朴实:不管你是真干还是假吹,只要方向值得研究,我就扎扎实实干下去。你的未来我按自己的节奏推进,别人只听概念会被震住,中国这边听到的更多是一串串具体指标。 举个例子,当年F-22战斗机首次亮相,美国公开的数据极为诱人:升力系数高达2.0,比苏-27一代飞机高出不少。媒体大肆渲染,说这是跨时代的设计。这种你吹牛,我当真的剧情,并非一次,而是一再上演。 电磁炮便是典型案例。美国早早将其标榜为下一代舰炮,在公开场合反复强调潜力,媒体渲染得热火朝天。然而实际研制过程中,技术难题和成本压力层出不穷,项目推进缓慢,最终不得不选择收手。 空空导弹领域亦是如此。某型美国中距导弹刚推出时,号称采用了全新动力结构,射程大幅提升,被视作王牌武器。中国没有纠结那些花哨的形容词,而是立项研制出新一代空空导弹,公开数据显示,射程等指标已经远超对手的代表作。如今,美国不得不重新启动项目,针对中国的新型号进行追赶,时间表一拖再拖。 如果说以上案例还属于同一条赛道比速度,那么太空钨棒更像当代版的星球大战:听起来吓人,究竟有用没用,是另一回事。好莱坞电影里常有一根从天而降的钨棒摧毁一座城市的镜头。类似设想在美国军界也曾被反复提及:从轨道上高速投掷金属杆,不用核弹,又有巨大动能,听上去颇具科幻感,也被不少人当作未来战争的终极武器。 中国没有急着跟风炒作概念,而是做了一个非常工程师的选择:拿到靶场试验。陆军工程大学公开的试验显示,用极高初速向地面发射钨质弹体,沙漠上砸出一个不小的坑,但威力远不及电影中那种毁城效果。再算算成本,要实现电影级效果几乎不可能。于是,一个被炒作多年的未来杀手锏,在中国人的实验数据面前,露出了真身。 从军工到能源,这种戏码不断上演。最初碳中和清洁能源被频繁提起时,不少发展中国家心里打鼓,担心新门槛和约束。而部分西方国家布局产业链时,也希望牢牢掌控高端环节,把低端利润薄环节外包出去。中国的选择是:既然是全球趋势,就全链条打通,不光干,还要覆盖原材料、装备到终端产品。结果光伏产业链在中国迅速形成规模,成本下降、效率提升、市场份额一路攀升,稳坐全球第一。那些曾寄望控制供应链的海外企业,反而在竞争中落后。 到这一步,其实可以看出,美国那套战略忽悠术在中国为何失效。首先,中国有完整工业体系。很多看似高大上的概念,一旦落到设计图、生产线、材料工艺上,真假立刻显露。有这个基础,就难被颠覆性革命性的字眼吓到,也不会被带入不切实际的方向。其次,中国的人才和社会环境,为长期投入提供了可能。归国科学家、工程师们放弃轻松发展路线,投身大型工程和关键技术攻关,不是为了待遇,而是因为相信这事值得干一辈子。这种信任与选择叠加,形成了难以复制的定力。第三,也是最关键却不显山露水的一点:中国发展紧紧围绕改善民生。建国初期物资匮乏,很多人一辈子没见过现代工业产品。到今天,普通人对网络、电动车、清洁能源早已习惯。老百姓真实感受到:每一次技术突破、每一次产业升级,最终都会改善生活。这种体验在社会中积累出共识——踏实做好比口头承诺重要得多。回头看,美国当年能用一纸计划把苏联拖进泥潭,是因为对手在焦虑和面子之间做了错误选择:急于证明自己不能落后,却忽略经济和产业基础是否支撑这种投入。而今天,中国对类似诱导不敏感,是因为有能力将对手的概念拆解成具体技术路径和工程目标,再按自己的节奏推进。 别人画的饼,在这里不是安慰自己,而是题目。能做出来就做得更好,做不出来,也不会把全部家底砸进去硬撑。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分析认为,美国在制定所谓对华科技战略时,必须先估计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把方向公开,中国会不会真的去做,而且做得比我们快?当一个擅长讲故事的国家,开始顾虑自己故事是否给对手灵感时,棋盘上的形势,已经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