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莫高窟,这个名字对于如今的中国人来说,早已耳熟能详。它的历史悠久,历经了千年岁月的洗礼,起源可追溯至十六国时期,从那时起,莫高窟便开始了它的开凿,直至今天,依然屹立在时间长河的岸边,见证着中国历史的变迁和文化的传承。莫高窟不仅是佛教艺术的宝贵遗产,它的壁画和雕像犹如一幅幅历史的画卷,诉说着古代人民的信仰与智慧,见证着中国宗教文化的繁荣。它同样也是中国艺术史的一个重要篇章,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和血汗成果。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这个珍贵的文化遗产曾一度面临着巨大的劫难。西方的强盗差点将这一切一扫而空。而这一切的背后,却源自于一个匈牙利人——斯坦因的贪婪。斯坦因,一个从小热爱《大唐西域记》的匈牙利人,早年就对中国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故事,几乎注定了他会为中国历史带来一次重大的文化灾难。 1862年11月,一个犹太人家庭在匈牙利迎来了一个婴儿的诞生,家族中的每个人都为这个男孩的降生而庆祝。然而,这个男孩的未来却与他们的预期大相径庭。斯坦因从小并没有按照家族的安排走上传统的道路,他的心中燃烧着对东方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的热爱。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更加痴迷于《大唐西域记》,这本书无疑成了他一生的指引。 为了追寻更多的知识,他背井离乡,来到英国,考入了牛津大学。在牛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东方学作为主修科目,潜心研究中国文学。然而,这段时光也让他深受当时英国帝国主义思想的影响,这为他后来的行为埋下了伏笔。毕业后,斯坦因前往印度工作,距离中国的清朝更近了。对于他来说,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印度,而是中国,尤其是中国西部的神秘宝藏。而这个匈牙利男孩的最终目的地,便是横跨喜马拉雅山脉的敦煌莫高窟。 然而,与斯坦因命运交织的,还有一个贫困的道士——王圆隶。王圆隶一生困顿,生活清贫,唯一的财富便是他对《大唐西域记》的深厚兴趣。这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个人,却在历史的某一刻交织在一起,推动了一场近乎毁灭性的文化劫掠。 1900年,斯坦因便开始了他的考古之旅,他不仅组织人马,还查阅了大量地图。很快,他将目光投向了当时的中国西域,并开始为自己的盗窃计划做准备。1900年,斯坦因通过各种手段,从中国盗取了1000到2000件文物,这些文物被秘密带回了英国,并献给了大英博物馆。为了讨好英国政府,斯坦因的举动不无其功,他很快被封为爵士,这个爵位无疑鼓舞了他继续进行更大规模的考古活动。 1906年,英国政府为斯坦因提供了资金支持,助长了他更大的野心。斯坦因的第二次盗窃计划锁定了敦煌——那个他早已耳熟能详的地方。为了更加顺利地与当地人沟通,他雇佣了一个名叫蒋孝琬的人,而蒋孝琬最终也成了这场文化劫掠中的一名重要帮凶。 斯坦因凭借着他的爵士身份,顺利进入了新疆,受到当地官员的热烈欢迎。在清政府的眼中,斯坦因是英国的重要人物,不容小觑,这也为他后来的计划铺平了道路。抵达新疆后,斯坦因很快与当地官员举行了盛大的晚宴,并借机询问是否有藏经阁之类的地方。在官员的引导下,他得知了莫高窟的存在,心中的贼心顿时跃然而起,满腔的探索热情瞬间转化为掠夺欲望。 第二天,斯坦因便匆匆赶往莫高窟,踏上了他文化劫掠的道路。在洞窟外,他遇到了王圆隶。初看两人,并无任何交集,但命运却让他们成为了历史的罪人。斯坦因没有立即开始对莫高窟进行抢掠,而是小心翼翼地与王圆隶交谈,渐渐获得了他的信任。在交谈中,斯坦因得知王圆隶也曾读过《大唐西域记》,于是他开始用这本书与王圆隶交流,频繁的接触使得王圆隶对他产生了信任。 终于,斯坦因得以进入莫高窟,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满地堆积的经文,壁上壮丽的佛像和壁画,无不深深震撼着他。这一切似乎是他梦寐以求的伊甸园,他在自己的著作《西域考古记》中如是写道: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奇景,我似乎被东方的星河所包围,那里畅游着仙人与佛主,这里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我的藏宝库,我的伊甸园。在王圆隶的帮助下,斯坦因以二百两的价格,购买了几千件无价的文物,这些文物如今的价值无法估量。斯坦因将这些文物带回英国后,获得了比上一次更加热烈的反响,而他也因此继续着他的文化掠夺之旅。 此后的几年里,莫高窟经历了多次被掠夺的惨剧,其中包括伯希带走的7000多本典籍,以及其他西方列强的光顾。直到1907年,清政府才终于意识到文物的保护问题,但为时已晚。1910年,清政府才开始采取措施,试图保护这些文物。然而,那个时候,许多珍贵的经文和文物已经被盗走,西方学界却仍然对这些考古学家表示崇敬,称他们为20世纪最伟大的考古学家。 历史的真相永远不会沉默,每一个中国人都清楚这些考古学家的真实面目。那些流失在外的文物,永远都是我们文化的瑰宝,它们与我们有着深厚的血脉联系,最终,它们必将回到自己的家园。 新中国成立后,国家致力于这些文物的保护与追索,敦煌本地也建立了敦煌博物馆,大大加强了文物的管理与保护。1979年,敦煌博物馆建成,并在2011年扩建,馆内收藏文物已增至13332件。 这些文物,虽然暂时还未归来,但它们始终是中国精神文明的物质体现之一,它们在中国的土地上诞生,最终,它们必将回到中国。这些文物,它们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