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男大学生洁身自好,却确诊艾滋病,他的经历引人深思
创始人
2026-04-02 11:3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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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来没有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接触,为什么两个人的初筛都是阳性?”

林远坐在疾控中心的走廊里,手里死死攥着两份化验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和苏嘉刚从校园步入职场一年,生活轨迹在公司和出租屋之间两点一线。

他们洁身自好,甚至对彼此的过去都了如指掌。

可现实是,两人的CD4细胞数值都掉到了危险线以下。主治医生翻看着两人的生活记录:不抽烟、偶尔小酌、坚持健身

直到老教授介入调查,视线落在两人共用的一个洗漱包,以及林远描述的一个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习惯上,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传播漏洞才终于浮出水面。

01

林远与苏嘉是大学同窗,共同的志趣让彼此互生好感,顺理成章地确定了恋爱关系,毕业后都留在了成都打拼,同居生活,不过两人的生活轨迹极其简单,除了职场拼搏便是出入健身房,生活圈子封闭且规律。

2017年4月的一天,凌晨两点,合租屋的客厅里只有显示器幽暗的蓝光在闪烁。林远蜷缩在人体工学椅里,双手机械地在键盘上敲击,试图修复那个导致后台频繁崩溃的逻辑Bug。

就在他按下保存键的一瞬间,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顺着脚踝直冲头顶。林远打了个寒噤,紧接着,一种剧烈的酸胀感从脊柱两侧炸开,仿佛每一根脊椎骨都被人用力向相反方向拉扯。他试图直起腰,却感到背部肌肉僵硬得像风干的皮革,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钝重的抽痛。

林远感到眼眶发烫,视野里的代码开始变得扭曲、重叠。他意识到自己发烧了,习惯性地想站起来去厨房倒杯温水。可当他双手撑住桌面试图借力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指尖冰冷异常,不仅没有半点力气,甚至连触觉都变得模糊。

右手摸到那个玻璃水杯的边缘,他想收拢五指将其抓起,可指骨却僵硬得无法弯曲。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水杯从桌缘滑落,在瓷砖地上摔得粉碎。

“林远?怎么了?”卧室里传来苏嘉模糊的声音。

林远张开嘴想回应,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过一样,每吞咽一下唾液,都伴随着火烧火燎的剧痛。那种痛感顺着咽喉一直延伸到耳根,让他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苏嘉没有听到回应,赤着脚从卧室跑了出来,在看清林远的那一刻,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林远的双颊透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球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整个人瘫在椅子里,胸廓剧烈起伏,呼吸声沉重得像一台破风箱。

苏嘉被这副面色吓住了,赶紧快步冲过去,伸手一摸林远的额头。掌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股灼人的高温像细细的火苗,烫得苏嘉手心立刻缩了一下。

“怎么烧成这样了?”苏嘉的声音发颤。

他迅速翻出体温计甩了甩,强行塞进林远的腋下。两分钟的等待时间里,林远只是低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当苏嘉抽出体温计,对着光线看清那个细小的刻度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39.3°C。

你这完全是累垮了,项目再急也没这么拼命的。”苏嘉眉头紧皱,去药箱里翻出了药递给林远。

林远就着冷掉的半杯水咽下了药片,由于喉咙肿胀严重,药片划过食道的过程让他疼得蜷缩成一团,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苏嘉扶着他回到卧室,帮他盖上两层厚被子。林远在半梦半醒间感到全身皮肤发烫,被褥很快被汗水浸透,紧接着又是持续不断的寒战。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远彻底倒下了。他请了入职以来的长假,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昏沉的睡眠状态。高热反反复复,每一次退烧都伴随着湿冷的冷汗,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苏嘉每天下班后都会买来清淡的白粥和水果,盯着他一点点吃下去。

可让两人感到不安的是,这似乎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流感。林远的食欲几乎丧失,伴随着持续的腹泻和肌肉无力,短短七天,他的脸颊明显凹陷了下去,原本合身的T恤挂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体重在这一周内迅速下降了六斤。

当时,他们坐在狭窄的餐桌前,看着镜子里林远那张由于虚脱而泛黄的脸,都以为这只是长期熬夜透支免疫力后的一场重感冒。

苏嘉甚至还开玩笑说,等林远好了,得带他去健身房好好补回来。他们谁也没有往那个最坏的方向去想,更没有意识到,林远身体里那道细微的裂缝,正在随着这种自以为是的休息,无声无息地扩大成一个无法填补的深渊。

02

林远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高烧才勉强退下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走路时双腿像踩在浮冰上一样虚浮,但喉咙的剧痛终于减轻到了可以吞咽稀粥的程度。就在两人以为这场流感终于要收尾时,一直悉心照料林远的苏嘉,却毫无征兆地倒下了。

2017年4月20日清晨,苏嘉站在洗手间镜子前。他拿起牙刷,刚在左侧牙龈上轻轻刷了两下,一股咸腥味便迅速在口腔里蔓延。他对着镜子张开嘴,发现原本淡粉色的黏膜上竟然布满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块,像是不小心沾上的碎瓷片,怎么也漱不掉。

牙龈边缘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顺着嘴角流下,在白色的洗手池里洇开一朵淡红色的花。

“林远,你帮我看看,我这嗓子里长了什么?”苏嘉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沙哑。

林远快步走过来,举起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进苏嘉的口腔,那些白色斑块一直蔓延到了喉咙深处,周围的组织红肿得厉害。林远伸手想检查一下苏嘉的扁桃体,指尖不经意地滑过苏嘉的耳后和颈侧。

“嘶——”苏嘉猛地缩了一下脖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远的手指停住了,他在苏嘉的下颌角和颈部侧面摸到了几个黄豆大小的凸起。那些肿块质地很硬,摸上去并不光滑,按压时带着一种沉闷的钝痛。随后,他又检查了苏嘉的腋下,在那里同样发现了几个坚硬、固定的结节。

“什么时候长的?”林远的脸色也变了。

“不知道,刚才洗脸才发现。”苏嘉摇了摇头,他感到一阵阵虚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接下来的三天,苏嘉的症状迅速恶化,且表现得比林远当时更加诡异。他没有像林远那样烧到39度以上,而是始终维持在37.8°C到38.2°C之间的低烧。这种低热像是一把温火,没完没了地消耗着他的精力和体力。

最让苏嘉崩溃的是突如其来的剧烈腹泻。那天深夜,苏嘉几乎每隔十五分钟就要冲进洗手间。到了凌晨四点,他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已经处于严重的脱水状态。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瓷砖墙面,指缝里渗出了冷汗。

当他试图撑着墙站起来时,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双腿剧烈抖动,几乎要瘫倒在水渍斑斑的地板上。

林远推开门冲进去,看到的苏嘉让他感到一阵心惊。仅仅三天,原本在健身房里肌肉线条清晰的苏嘉,脸颊已经完全凹陷了下去,眼眶深陷,透出一种青紫色的阴影。苏嘉的眼神显得异常涣散,盯着林远看了好几秒才勉强聚起焦点。

林远,我站不住了……”苏嘉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呼吸频率极快且短促。

天刚亮,林远便找出一件厚外套给苏嘉裹上,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公寓。在附近社区医院的导诊台前,苏嘉几乎是半瘫在林远肩膀上才勉强站稳。

社区医院的医生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灰败的面色,神情逐渐变得严肃。他按了按苏嘉颈部的肿块,又看了看他口腔里的白色霉菌,眉头拧成了疙瘩。

“先去查个血常规。”医生低头开单子。

半小时后,化验结果打印了出来。医生盯着那张纸,手指在“白细胞计数”那一栏停住了。苏嘉的白细胞数值低得惊人,远远跌出了正常范围,中性粒细胞和淋巴细胞的比例也显得极其紊乱。

医生抬起头,目光在林远和苏嘉脸上来回审视,语气变得异常凝重:“你们两个近期都出现了发热、淋巴结肿大和腹泻吗?”

林远点了点头,声音发干:“我刚退烧,他接着就开始了。

医生没有直接下诊断,而是放下了手中的笔,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社区医院这里的条件有限,你们这个白细胞数值和临床表现太反常了。听我的,现在就去市里的大医院,挂感染内科或者免疫科,做一个全套的免疫系统检查,千万别耽误。

走出社区医院时,成都的阳光有些刺眼,林远扶着苏嘉,感觉到苏嘉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们还没意识到,医生口中那个全套免疫检查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将他们平凡生活彻底粉碎的黑色真相。

03

市医院感染科诊室外的长廊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林远和苏嘉并肩坐在长椅上,苏嘉由于持续的低烧,额头抵在冰冷的扶手上,呼吸短促且带着轻微的哨鸣声。林远的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甲陷进牛仔裤的缝隙里,手心里满是黏腻的冷汗。

随着房门推开,主治医生将两份厚厚的化验单平铺在办公桌上。

“结果出来了。”医生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修饰,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重力。

林远凑过去,视线在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间疯狂跳动。他看到了那个被红色加粗标注的指标:CD4+T淋巴细胞计数。他的数值是132个/μL,而苏嘉的是148个/μL。在正常的参考区间500至1500面前,这两个数字显得极其微小且刺眼。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份补充实验报告上:HIV抗体确证实验,结论栏赫然印着两个大字——阳性。

林远感到大脑里“嗡”地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耳边只剩下尖锐的鸣响。旁边的苏嘉身子猛地一震,他死死盯着那张纸,原本就灰败的脸色此刻彻底变得惨白。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用力捂住面庞,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大颗大颗地砸在化验单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苏嘉的声音细碎、哽咽,带着近乎绝望的挣扎,“我们明明很注意,我们连那些地方都不去……医生,是不是查错了?”

主治医生轻轻合上病历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反复移动。

我们进行了二次复核,确证实验的准确率是非常高的。”医生的语气客观而冷静,“现在我们需要复盘一下可能的感染途径。最近半年,你们有过输血或者在非正规机构献血的经历吗?”

林远拼命摇头,嗓子里像塞了团火:“没有,从来没有。”

“那是否有过共用针具,或者不洁的注射行为?或者是某些高危的社交接触?”

“绝对没有。”林远回答得异常坚定,他看向苏嘉,两人眼底都写满了极度的困惑与委屈。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生活轨迹简单到枯燥,除了加班就是健身。这种“洁身自好”与“双双确诊”的巨大矛盾,让行医多年的主治医生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医生再次翻阅了两人的初诊记录,目光在那行“口腔真菌感染”和“全身淋巴结肿大”的描述上停留了许久。

“既然常规途径都排除了,那我们就得看细节。”医生抬起头,视线扫过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肩膀,“你们同居多久了?平时起居生活分得开吗?”

林远稳了稳心神,低声回答:“毕业后就住在一起。为了省钱,很多东西都一起用……”

“日用品呢?比如牙刷、剃须刀,或者修剪指甲的工具?”

林远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闪过两人在合租屋里那堆杂乱的洗漱用品。他想起因为租住的卫生间狭小,两人经常随手拿起对方的剃须刀刮胡子,甚至林远因为患有严重的慢性牙龈炎,刷牙时经常弄得满嘴是血,而苏嘉也时常抱怨牙龈肿痛。

我们……确实有些东西是混着的。

林远的声音却又立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申辩:

“可这也只局限于我们两个人之间啊!我们入职体检的时候都是正常的,我们之前都没有这个脏病啊!我们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共用过任何个人用品,没有乱搞,家里也绝对没有人有这个病!这个病毒总不可能凭空突然出现吧!”

医生听完,眉头拧得更深了。他合上笔盖,指着化验单上的病毒载量数据:“你们的载量非常高,说明感染应该就在最近几个月。如果不是那些常见的原因,那问题一定出在你们觉得最亲密、最安全的小习惯里。”

04

这时,会诊室门推开了,一位身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缓步走来。他并没有去翻看桌面上那叠写满异常数字的化验单,而是拉过一张圆凳,平视着林远和苏嘉,目光深邃而平和。

咱们先不聊病毒,聊聊你们的小日子。”老教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冷静下来的分量,“你们在入职体检时都是阴性,这一年又没有外人介入。这意味着,那个‘火种’一定是通过某个你们从未防备过的缝隙,在你们之间点燃的。”

林远挺直了脊梁,双手死死扣住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再次重申了他们的自律:不混圈子,不去任何娱乐场所,没有输血史,甚至连路边摊都很少吃,外卖都要拆了包装才拿进屋。他们自认为生活在一个真空般的纯净环境里,将所有高危因素都挡在了门外。

老教授微微点头,开始询问一些看似极其细碎的生活细节。从两人的洗漱习惯到健身房的器械使用,林远和苏嘉一一回忆,反复强调他们圈子狭小,没有任何不洁性行为。

然而,老教授的眼神突然一变,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问出了一个极其私密且尖锐的问题。

林远听完,脸色瞬间从惨白转为惊愕,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脱口而出:“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连我爸妈都不知道!”

一旁的苏嘉愣住了,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林远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荒诞与不安。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林远!你都做了什么?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林远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眼眶通红,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在苏嘉近乎崩溃的注视下,他缓缓伸手,从脚边的背包里拿出了那个苏嘉再熟悉不过的蓝色洗漱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嘉看着那个日常共用的洗漱包,满脸不解。直到林远从内层的夹缝里摸出了一个从未在他面前露过面的金属小物件,苏嘉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你、你竟然……一直背着我……”苏嘉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东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情绪彻底崩溃。

老专家看着林远手里那件东西,又看了看苏嘉口腔黏膜上未愈的溃疡,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儿了。”

他看着这两个本该有光明未来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种职业性的惋惜:“你们太相信‘洁身自好’这道防线了,却忽略了病毒最原始的生存逻辑。正是这两个被你们当作亲密无间、省钱省事证据的小习惯,在你们长期的亚健康状态下,通过肉眼难见的粘膜破损和频繁的微量血源交换,彻底绕过了所有的防线。”

老教授合上病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艾滋病不会凭空出现,无法通过握手、拥抱进行传播,你们也没有输血,没有乱搞,却反复忽视了这两个习惯,才导致了你们双双感染,这种行为远比性传播来得更危险、更直接,因为它藏在你们最不设防的温情里啊……”

老教授坐在圆凳上,指着林远从蓝色洗漱包夹层里拿出的那个金属物件。那是一把带有折叠手柄的旧式修脚刀,刀刃极薄,由于长期暴露在潮湿的卫生间环境下,金属边缘呈现出一种暗哑的色泽,凹槽处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深褐色物质。

“这把刀,是你从哪里弄来的?”老教授看着林远,语气非常平稳。

林远低着头,双手用力绞在一起,声音因为极度压抑而显得干涩:“这是去年年底,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老式修脚店买的。那时候项目上线,我每天站立核对服务器数据超过十二小时,脚底长了厚厚的角质,疼得走不动路。我去那家店修了一次,觉得那把刀好用,就私下花钱从老师傅手里买了一把二手的。我以为那是钢制的,拿回来用开水烫过,就一直放在洗漱包里。”

老教授点点头,拿过那把修脚刀,翻转到刀刃的内侧:“这就是第一个致命的细节:血源性的间接污染。你在购买这把二手刀具时,忽略了它在非正规场所的使用背景。HIV病毒在脱离人体后的存活时间虽然极短,但在密闭、潮湿且带有有机物(如残留血液或皮屑)的缝隙中,它的失活速度会显著变慢。这把刀的折叠处存在清洁死角,你所谓的‘开水烫’并不能达到高压灭菌的标准。你在使用这把刀修剪脚底角质时,经常会因为操作不当导致局部出血,而这把刀在老师傅手里时,可能已经接触过携带者的血液。”

林远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他回想起自己每次加班回来,在疲惫至极的状态下,坐在浴室的小凳上,用这把刀修剪脚底的厚茧。因为手抖或光线不足,他的脚后跟经常被割开细小的口子,渗出鲜血。他从未想过,这把被他视为“私人用品”的二手刀具,其实从进入这个家门起,就带着上一任使用者的病毒残余。

“更关键的是,这把刀成了你们两人之间交叉感染的媒介。”老专家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苏嘉,“苏嘉,你是不是也用过这把刀?”

苏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嗓音嘶哑:“我……我的脚后跟长了倒刺,疼得厉害,看他用得顺手,我就拿来用了。我以为我们两个是爱人,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用的时候,也割破过皮,流了不少血。我当时只是用冷水冲了冲,觉得男孩子没那么娇气。”

老教授合上笔记本,语气愈发沉重:“这就是你们忽视的第二个细节:粘膜屏障的物理性崩塌与体液的高频交换。你们太过于相信‘洁身自好’这四个字,认为只要不接触外人就绝对安全。但你们忽略了,当一方已经通过不洁器具完成初始感染后,你们之间原本被视为‘安全’的亲密行为,在特定的生理状态下会变得极其危险。”

老教授指着林远的病例记录:“林远,你在项目上线期间,因为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以及巨大的精神压力,免疫系统已经处于半崩溃状态。你当时患有严重的复发性口腔溃疡和牙龈炎。你的口腔粘膜处于大面积破损、渗血的状态。而苏嘉,你因为高强度的健身锻炼,身体经常出现细小的摩擦伤,且你也有牙龈出血的问题。你们在彼此都有粘膜破损、甚至有微量出血的情况下,进行了频繁的、深度的体液交换。这种交换不再是简单的粘膜接触,而是直接的、开放性的血液对血液的暴露。”

在医学逻辑中,HIV的传播需要满足三个基本条件:排出、存活、进入。林远通过二手的、未彻底灭菌的修脚刀完成了初始感染。随后,在漫长的潜伏期初期,他的病毒载量处于峰值。由于两人的生活习惯极度亲密且完全不设防,他们混用修脚刀导致了二次血源暴露。更重要的是,在两人的粘膜屏障(口腔、生殖系统)因为亚健康状态而出现大面积破损时,那些原本不会造成感染的亲密动作,因为粘膜下血管的直接暴露,变成了高效的病毒传输通道。

“你们所谓的‘洁身自好’,只是针对社交圈的清理。”老教授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但你们在卫生常识上存在巨大的漏洞。二手的、带有侵入性的个人用品,无论如何消毒都不能在家庭内部流通。而粘膜的完整性是人体抵抗病毒的第一道防线,当你们在双方都有炎症、出血、溃疡的情况下不采取任何保护措施,这道防线就形同虚设。”

林远死死盯着那个蓝色的洗漱包。他曾以为那是他们共同生活的温馨见证,现在看来,每一个混乱摆放的剃须刀、每一把共用的指甲剪、甚至那把生锈的修脚刀,都在这个密闭的、潮湿的、充满爱意的空间里,充当了死神的帮凶。

“我以为只要我们互相忠诚,疾病就不会找到我们。”苏嘉低声呢喃,眼神空洞。

“忠诚是道德层面的,而病毒只遵循生物学逻辑。”老教授纠正道,“你们的感染是一场典型的高频微量暴露。没有大规模的输血,没有混乱的社交,只有长达半年、每天都在发生的细微渗血与粘膜摩擦。这种无节制的、建立在物理屏障受损基础上的亲密,其危险程度在特定条件下确实远超单次的、无保护的性接触。”

整个会诊室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林远想起自己为了省那几十块钱买下的二手刀,想起苏嘉为了照顾他而忽略掉的那些细小伤口,想起他们在那间狭窄合租屋里所有不拘小节的瞬间。那些被他们视为“真性情”和“亲密无间”的举动,最终在医学的显微镜下,被还原成了两条通往深渊的轨迹。

参考资料:

[1]夏曼曼. 艾滋病预防:PEP的黄金72小时[J].科学生活,2026,(03):18-19.DOI:10.20197/j.cnki.kxsh.2026.03.012.

[2]陆安平. “事前事后”防艾滋——聊聊艾滋病病毒暴露前后的预防[J].康复,2026,(03):94-95.

[3]郑莹. 如何通过健康行为预防艾滋病传播[J].医食参考,2025,(12):19.

(《纪实:成都两男大学生洁身自好,却双双确诊艾滋病,医生直言:他们的1个错误习惯,没重视》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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