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不奋起创造新的叙事,中华民族的故事就将被定格在这些谎言之上。”
8月2日,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国家民委主任、党组书记潘岳在一场会议上的讲话公开,立时引发广泛关注。
众所周知,在美西方的强大舆论打压下,我们民族团结故事被歪曲成“民族同化”,民间文化传承保护被歪曲为“文化灭绝”……
这种情况下,发挥着“文以载道”作用的民族文学,该怎么办?在这篇讲话中,潘岳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7月20日,骏马奖评奖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现场。图源:中国作家网
《中国民族报》的报道显示,潘岳是在7月20日召开的第十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评委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作了上述讲话。
作为我国少数民族文学界的最高荣誉之一,骏马奖来头不小,与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并列为中国作家协会四大全国性文学奖项。它于1981年创立,每四年评选一次,由中国作家协会、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共同主办。
7月31日,骏马奖评奖结果揭晓,25部作品、5位译者榜上有名。其中包括马伯庸(满族)创作的长篇小说《大医》,讲述了清末民初中国第一批红十字会医生在乱世中奔走救亡的故事。
奖项越有名,意味着组织者责任越大。7月20日,评奖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在京召开,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国家民委主任、党组书记潘岳,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张宏森出席并讲话。
张宏森强调,骏马奖的设立和评选,目的在于通过选拔、奖励和展示、推介少数民族作家的优秀作品,进一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推动新时代民族文学事业高质量发展,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
潘岳指出,一部中国文学史就是一部各民族文化交往交流交融的历史。比如,唐的十部乐中就包括龟兹乐(库车)、西凉乐(河西)、疏勒乐(喀什)、高昌乐(吐鲁番)、高丽乐(东北)等。
同时,中华文学既有天然的多元特色,又有明确的一体意识。比如,抗战时期维吾尔族诗人黎·穆塔里甫用维吾尔文创作《中国》一诗,抒发中国“就是我的故乡”;哈萨克诗人唐加勒克用哈萨克文创作《誓言》,将“中华”视为自己的眼睛。
在潘岳看来,民族文学作品的第一评判标准,就看是否有利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当前,国际上一些人大打“民族牌”,比如刻意制造“汉与非汉”的对立、“游牧与农耕”的对立、“内亚与中国”的对立;说满蒙藏回不是中华民族。这时候,民族文学就更应该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
再者,有的作家存在突出局部真实而忽视了整体事实的问题。如有一部反映藏族牧民虔诚转山朝拜的电影,说的是宗教信仰的力量塑造了藏民的物质精神世界,殊不知修好朝拜路的正是中国共产党,修缮好布达拉宫与上千座寺庙的,以及修编好大藏经的也是中国共产党。民族文学应该有利于构筑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
此外,在美西方的强大舆论打压下,我们民族团结故事被歪曲成“民族同化”,民族地区现代化发展被歪曲为“资源掠夺”,民间文化传承保护被歪曲为“文化灭绝”。如果我们不奋起创造新的叙事,中华民族的故事就将被定格在这些谎言之上。
我们的民族文学创作应担负起历史使命,把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故事、经验、人物汲取到创作中来,面向海内外不同人群讲好真实的中国故事,讲清楚中华民族是具有强大认同度和凝聚力的命运共同体,讲清楚中国共产党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是各民族共同发展进步的根本保证。
“中华文明虽拥有多元的地理人文样态,但我们有一体的国家建构,一体的中华民族,一体的政治文化认同。”潘岳认为,不管使用哪种语言,民族文学创作都应既深入挖掘各民族独特人文之美,又不能忘记中华民族的共同价值。
要知道,我们有着同一个名字——“种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