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建泉州,有一碗小吃让无数人魂牵梦萦,那就是牛肉羹。它不像北方的牛肉汤那样浓烈,也不像广东的牛肉丸那样弹牙,而是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汤清见底,牛肉滑嫩,吃完之后,总想把碗底的汤也打包带走。
牛肉羹的做法很考验手艺。牛肉要选牛里脊,切成薄片,然后用刀背轻轻拍打,把肉的纤维拍松。这是牛肉滑嫩的关键一步,不能偷懒。拍好的牛肉片加入酱油、料酒、糖和大量的地瓜粉,用手反复抓匀,让每一片肉都裹满粉浆。这一步叫“上浆”,浆上得好,煮出来的牛肉才会滑嫩。
汤底用牛骨熬制,只加少许姜丝去腥,不加任何重味调料,保持汤的清澈和本味。水开后,把上浆的牛肉片一片片滑入锅中,煮到肉片变色浮起就可以出锅。碗底放点葱花和姜丝,把牛肉和汤一起盛进去,最后再滴几滴醋提鲜。
吃泉州牛肉羹,第一口要先喝汤。那汤清澈透亮,味道却一点都不寡淡,牛骨的鲜、姜丝的辛、醋的微酸,融合得恰到好处,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再夹一片牛肉,入口滑嫩,几乎不需要咀嚼,轻轻一抿就化在嘴里。牛肉本身的鲜味没有被调料掩盖,反而因为地瓜粉的包裹更加突出。
泉州人吃牛肉羹,喜欢配着咸饭或者萝卜饭。一口饭一口汤,肉滑汤鲜,简单又满足。也有的人什么也不配,就单点一碗牛肉羹当早餐或夜宵,吃完精神一整天,或者睡得特别香。很多外地游客来泉州,吃过一次牛肉羹就念念不忘,临走时还想问问老板能不能打包汤底带走。
对于泉州人来说,牛肉羹是家乡最日常的味道。街头巷尾随便一家小店,做的都不会差。出门在外,最想念的往往不是那些山珍海味,而是这一碗清清爽爽的牛肉羹,汤清肉滑,暖心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