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尚派对:艺文群星闪耀时》
著者:刘晗
出版社: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
创作之于艺术家的终极意义在于探寻日常生活之外的世界的无限可能性,排解现实中的种种不如意。厄运在弗里达每一个本应绽放生命光彩的时候袭来,猝不及防:6岁时不幸患上小儿麻痹症,无忧无虑的童年承受着疾病的折磨;18岁遭遇车祸,全身多处骨折,也从此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次事故改变了弗里达的命运,在康复期间,她拿起了画笔,并尝试了多种风格。
在此期间,她在学校里偶然结识了后来被誉为墨西哥国宝级的艺术大师迭戈·里维拉 (Diego Rivera)。在随后的10多年里,这对不被看好的忘年恋分分合合。但无论如何, 直到弗里达的生命走到终点,陪伴她左右的仍是迭戈。迭戈始终是弗里达事业上的支持者,在他给艺术评论家写的一封信里就能略知一二:“我向您推荐弗里达,不是以她丈夫的身份,而是作为她作品的狂热崇拜者。她的画尖刻而温柔,硬如钢铁,却精致美好如蝶,可爱甜美如微笑,深刻残酷如人生。”即便二人感情纠葛很多,但并未影响他们在艺术上的惺惺相惜。
《长椅上的弗里达》
在弗里达创作的200余幅作品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她的自画像。在她卧室的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从那次车祸之后,弗里达在卧床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就是靠着这面镜子拼凑回了那个支离破碎的自己。这种沉默的疗伤方式避开了尘世的喧嚣,在人生的至暗时刻,她从未绝望:“我画自画像,因为我经常是孤独的,因为我是自己最了解的人。”在朋友面前,她穿着长裙遮掩着自己残缺的躯体,还是那个乐观爱笑的弗里达。而独处时的她用浓墨重彩重塑了一个身着特瓦纳服装、夸张混搭的首饰、面带精致妆容的女子:另一个弗里达,好像从未被伤害过一样。
《两个弗里达》
《两个弗里达》(Las Dos Fridas)创作于她与迭戈离婚之后,当时的弗里达在巴黎结识了杜尚、毕加索等一众好友。画中的两个弗里达即她将自己“一剖为二”,手牵手平行而坐,观者能直观地看到两人的心脏,它们彼此相连。一个身着流行服饰,是原本的自我;另一个打扮传统古典,手握手术剪,心脏破裂,鲜血星星点点地溅在雪白的裙子上。两人身后层层乌云似乎预示着无论有无爱情,生命终将走向沉重。就像她曾说过:“我一生经历了两次致命打击,一次是撞上了车祸,另一次就是遇到了迭戈。”
《希望之树,保持坚韧》
弗里达的作品,如她的刚柔并济的性情,有重生与死亡的宏观主题。她于1932年创作的《底特律的流产》(El Aborto)的灵感源于其亲身经历,画作呈现出自己躺在亨利·福特医院病床上的场景,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以红线牵引着女人的部分躯体、婴儿、蜗牛、机器、花朵以及骨盆,这些有着隐喻作用的符号暗示着女性失去生育能力的苦痛以及期待新生命的意念。
弗里达照片
身体在退化,情感的羽翼日渐丰满。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她,笔下流淌出一派自创的怪诞画风,初看有些阴郁和惊悚,仔细推敲犹如梦境般美妙,似乎画上的任何生物都是现实世界的幻象,而非学院派的程式化表达。弗里达在画布上调和着现实与虚幻的比例,探索着潜意识挪移、梦境解析、角色扮演的试验。弗里达·卡罗在画坛的地位足以比肩凡·高、达利、毕加索这些大师,上天赋予了她太多才华,就注定不会铺下太平坦的路。各种苦难成了创作的素材,注入她的作品中:“我画中要传递的信息就是痛苦,彻底地画出我的生活,我相信这是最好的作品。”直面现实,坚韧独立,画布上的方寸天地远比现实更广阔。
(部分原文摘自《风尚派对》)
图书简介
本书集结了19世纪至今知名文艺先锋人物的人生经历,重返波澜年代,他们冲破藩篱,摆脱偏见,在不同领域绽放出了独特的光芒,展开一幅名人群像。读者可以在短小精悍的篇幅中了解他们代表作的由来以及人生巅峰时刻,如马卡龙小品般回味悠长。全书选取了具有代表性的文化名人,单篇篇幅短,可以帮助读者在5-10分钟的阅读中迅速了解19世纪至今知名文艺先锋人物的人生经历,有利于后续按图索骥式地开展延伸阅读。
随书附赠弗里达・卡罗的《戴荆棘项链和蜂鸟的自画像》明信片。——每个孤独的灵魂,都终将在艺术中找到回响。
弗里达·卡罗
《戴荆棘项链和蜂鸟的自画像》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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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美术出版中心
制作 | 四加
校对 |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