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奔三”的95后小林,仍然记得他收到第一张“耿鬼”卡牌的那天。
小林从小看宝可梦动画长大,小学那会儿,他就在Game Boy上玩宝可梦游戏。后来大大泡泡糖出了印着宝可梦的小卡,他开始一张一张攒。那时候也不懂还有集换式卡牌游戏,就是单纯觉得“有这张印着宝可梦的卡片就高兴”。如果一直集不到想要的,还会拿辣条、巧克力或者水浒传的卡片去跟同学换。
工作后有了收入,小林的第一张宝可梦卡就选择了最喜欢的“耿鬼”。同时,他也开始接触到宝可梦线下道馆的集换式卡牌游戏,发现了集卡以外的新世界,原来还有这么丰富的玩法和体系。成了“死忠粉”后,小林到访了北京和上海的道馆,对战过很多训练家,“藏品”也越来越丰富。
今年5月,小林专程和女朋友一起去了上海的“宝可梦花径漫游”活动,现场给宝可梦簪花、画画、折纸、集章换徽章。现场,小林遇到了年龄分布范围极广的“同好”们,但不变的是对于宝可梦的热爱。从动画到游戏到卡牌,宝可梦陪伴见证了几代人的成长。奇特的是,这种集换式卡牌游戏,多年来居然从未“过时”。
小林和女朋友一起打卡上海的“宝可梦花径漫游”活动
远超解压功能的精神满足与治愈
用小林的话说,“感觉喜欢宝可梦已经形成习惯了,是生活的一部分。看到宝可梦,就感觉能脱离所有不开心的状态。”
他在不同城市的宝可梦道馆参与线下对战,也在线上用手机对战过,更热衷于收藏卡牌。多种游玩方式都指向同一个结果——一项“主动为自己制造快乐”的生活技能。拆一包卡、翻一翻卡册、和陌生人来一局对战,这些不同的瞬间里,大脑处在一种短暂而纯粹的专注中。这种“注意力收束”的心流状态,能让人暂时忘掉工作KPI、忘掉还没还完的房贷、忘掉复杂的人际关系。
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和宝可梦在一起,就能忘却生活工作中的烦恼。
《2025有意思生活方式报告》显示,卡牌、谷子(二次元周边)、娃娃、手办、吧唧(徽章)等潮玩文化正快速渗透进主流消费市场。从购买动机来看,56.9%的人是为了“解压/治愈”其次为IP情感认同(35.2%)和展示个人审美(26.5%)。
小林亦是如此,他热爱宝可梦的原因,正是解压和IP情感认同。
小林收集的部分“耿鬼”卡牌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在少数。而这届年轻人天生擅长把快乐拿出来共享,当训练家们聚在一起,更会把快乐分享出去,彼此共鸣,进而形成更多倍的情绪价值。独特的社交场景下,宝可梦卡牌也成了年轻人的“社交货币”,从中收获源源不断的新鲜感和满足感。
小林在宝可梦的线下道馆交到过朋友,互相交换卡牌的时候,聊的不只是卡片本身,还有各自是怎么入坑的、最喜欢哪只宝可梦、最近又收了什么好东西。就像小时候攒零花钱买一包干脆面、只为集齐里面的小卡,再和同学分享那份兴奋——今天的成年人把这份快乐“续费”了。
市场规模的扩张,也在佐证这种需求的真实存在。
《2021-2026年中国动漫周边行业发展监测及战略规划研究报告》显示,预计2027年全球集换式卡牌游戏市场规模将扩大至312.6亿美元,中国市场已成为全球最大的卡牌市场之一。数字固然庞大,但拆开来看,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像小林一样的普通人,各自在卡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点点、确定的慰藉。
30年,850亿张卡牌的背后
事实上,我国卡牌市场从小众到主流消费的变迁,不过是短短十数年间的事。其高速发展得益于消费者的需求暴涨,也需要IP品牌的快速响应。几年前,宝可梦等国际品牌发行的简体中文版卡牌持续上市,进一步催化了市场的增长。
而在众多卡牌品牌中,为什么宝可梦能穿越30年,成为一代代人持续收集的对象?如前所说,除了“卡牌”品类和玩法带来的情绪价值、社交价值以外,本身的文化厚度也是得到消费者认可的重要因素。
1996年第一款宝可梦游戏问世,此后动画、电影、卡牌、线下乐园逐一铺开,构建了一个极其完整的世界观。这个世界里有山川河流、有城镇道馆、有性格各异的训练家,更有上千种形态各异、各具习性的宝可梦。它们被赋予了个性、故事和情感。对像小林这样从小看着它们长大的95后来说,收集一张卡牌,本质上不是在收集一张纸片,而是在收集自己童年记忆里和那只宝可梦一起度过的某个具体瞬间。
“宝可梦”几乎已经成为年轻人心中的一种文化符号
与此同时,宝可梦的卡牌艺术也在持续升级。早期的宝可梦卡牌以简洁的单色背景为主,宝可梦以静态姿态居于画面中央,带着一种质朴的怀旧感。而如今,你能在卡面上看到水彩的晕染、同场景的多个视角、黏土捏制的立体造型、编织和刺绣带来的温暖质感,CG技术呈现的细腻光影更有宝可梦和训练家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
精美丰富的宝可梦卡牌
有田满弘作为初代起的核心插画师,也是唯一从初代至今从未中断创作的画师。他的风格在写实与卡通之间找到了精准的平衡,笔下宝可梦的动态感极强,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卡面里跳出来。不同艺术家的创造力持续注入,让每一张卡牌都成为一件独立的微型创作。
左:初代喷火龙宝可梦卡牌
右:补充包“30周年庆典”将复刻30年中的30张宝可梦卡牌
还有致敬蒙克的《呐喊》系列、梵高博物馆联动推出的皮卡丘特典卡等,这些跨界尝试让一张卡牌同时承载了艺术欣赏的价值。
致敬蒙克的《呐喊》系列的宝可梦卡牌
小林说,这个圈子里,越是稀有和美丽的卡,就越贵。就像1996 年日版初代无稀有度喷火龙,因卡牌体系初创期稀有度规则尚未定型而未标注稀有度星标,仅存在于极早期首批小批量生产中,存世量极低,是日版宝可梦收藏界天花板级的顶级稀缺藏品。
而宝可梦卡牌之所以能成为一种通用的社交语言,正是因为它的价值被一群互不相识的人共同认可。无论是线下的道馆还是线上的抖音、小红书、B站上的分享和交流圈层,正是这种共识的产物,相辅相成,渐渐长成了一种有生命力的文化生态。
重塑人与人的连结
在线上社群之外,宝可梦还铺了一条通往真实世界的路。这也是其区别于其他IP卡牌的重要特色。
目前,国内已经有18家宝可梦官方卡牌道馆,分布在北京、上海、深圳、广州、杭州、成都、武汉等城市。这些空间的存在逻辑很简单:你不需要认识谁,甚至不需要精通宝可梦卡牌,只要走进去,在完善的教学系统和训练家们友好的氛围中,马上就能享受和人对战一局的快乐。
小林的感受是,除了对战本身的乐趣,这更像是一种“和同好一起度过一段愉快时光”的生活方式。宝可梦本身的温暖基调,让这种社交天然带着一层友善的滤镜。即便是那些在职场上需要戴面具的“i人”,或者日常社交中容易紧张的人,在这里也能相对放松地坐下来,和另一个人完成一场有来有回的对局,从中感受真实的互动。
集换式卡牌游戏需要线下对战进行游玩
《2025有意思生活方式报告》中提到:近六成年轻人的情绪主基调是焦虑。在这样的心理底色下,走进道馆就像去充了一次电。走出来时,手里可能多了一张新换到的卡,心里则多了一份确定的快乐、一次有质量的社交,以及一种“我属于某个群体”的认同感。打完、聊完、各自离开。话题停留在共同的爱好里,不侵入对方生活的其他角落。对很多已经被复杂社交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来说,这种“低负担、高参与”的相处方式,反而显得珍贵。
宝可梦卡牌的赛事体系也为这种连接提供了纵深感。从城市赛到超级赛到大师赛,再到今年全新推出的高级赛,不同目标的玩家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赛道。
一个更有意思的变化是:宝可梦正在成为两代人之间的共同语言。圈子里出现了不少“亲子局”——父母带着孩子一起组卡、练习、对战。对战时没有“家长”和“孩子”的身份标签,只有两个平等对话的“训练家”。在这个科技快速迭代、代际沟壑越来越深的时代,能找到一种让两代人都发自内心认可并愿意投入时间的事物,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足够奢侈的事。
从小陪伴这届年轻人的宝可梦
2026年9月16日,宝可梦卡牌30周年纪念补充包“30周年庆典”和特别商品将全球同步发售。这是简体中文版本历史上第一次实现全球同步,简中玩家将首次与全球玩家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补充包“30周年庆典”
宝可梦集团的愿景里有一句话:“世界由宝可梦连结。”拆卡时与自己内心的渴望对话,集卡时享受收获的喜悦,换卡时和陌生人交换一份信任,对战时用策略完成一次无声的交流。说到底,连结就是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从一段记忆到另一段记忆,从一份快乐到另一份快乐。
小林正在满心期待即将到来的9月。当拆开一包“30周年庆典”补充包的时候,地球上的无数国度里,正有都有千万人正和你做着同一件事。你们不会认识彼此,但在那一刻,你们共享着同一种期待,和同一种喜悦。除此以外,承载着宝可梦卡牌游戏30年历史的30张卡牌,将以特别式样登场,包括初代喷火龙复刻版,它们也将连结起无数训练家的温暖回忆,在步履匆匆、裹挟着忙碌压力的当下,化作训练家脸上一抹治愈的笑容。
作者:景一
编辑:王潇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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