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高血压常常被忽视,尤其是在那些没有明显症状的患者中。正如一位中年女性患者所言:“医生,我不相信我有高血压。”这句话在诊室里并不少见,尽管她的血压高达170/120 mmHg。
这位女士因头痛和身体乏力而就诊,初看似乎只是一次普通的门诊。然而,当我提到她的血压异常高时,她立刻表现出拒绝的态度:“高血压?不可能,我才不会得这种病。”她的信念根深蒂固,以至于我解释高血压的潜在风险时,她依然不为所动。
这种拒绝不仅仅是个例。在某些社区,承认自己患有慢性病如高血压,常常被视为一种失败或精神上的软弱。患者往往认为承认疾病等同于接受厄运,这种心理屏障成为我们医务人员提供有效治疗的最大障碍。
我曾遇到一位年轻患者,他坚信高血压是老年人的疾病,因而忽视了高血压的风险,结果三个月后因中风入院。还有一些患者因未治疗的高血压导致心力衰竭、肾损伤,甚至突然晕倒。共同的问题在于,他们都不相信自己会成为高血压的受害者。
作为医生,我常常感到无奈。一方面,我尊重患者的信仰,另一方面,我深知这种信仰可能是致命的。科学的力量在于它的证据,而信任的建立需要时间。
通过多年经验,我认识到说教和恐吓并不能改变患者的看法。倾听、提问、慢慢地植入健康观念,才是有效的沟通方式。有些患者在数周后会回来要求“再检查一次”,而这并不是因为我在一次就诊中说服了他们,而是因为我保持了与他们的沟通。
我记得有一位女士,起初否认自己的诊断,但经过多次咨询后,她终于同意开始用药。然而,即便接受了诊断,她仍然会自行调整药量。这种现象在初次拒绝诊断的患者中并不少见。他们可能会减少药量,间歇性地停药,甚至完全停药,因担心“依赖药物”。
在信仰深厚、资源有限的环境中,我们不能急于求成。我们需要以同理心、文化意识和长期护理来赢得患者的信任,否则,我们不仅会失去患者,还会让他们在错误信息和恐惧中迷失。
所以,当那位女士起身离开时,尽管她仍然拒绝接受诊断,我没有争论,只是递给她一张写有血压读数的卡片,并轻声邀请她:“如果您想再检查一次,我会在这里等您。”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把卡片收好。我不知道她是否会回来,但如果她回来,我会准备好,不仅仅是带着听诊器,还带着我学到的耐心和视角。
注:本文内容仅供科普参考,不构成专业医疗建议,如有健康问题请咨询专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