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素颜巴黎”的话题突然火了，登上社交媒体平台热搜第一。起因是一位IP河南的网友大爷分享了自己在巴黎旅行的照片，这组照片没有美颜、不加滤镜，加之天气阴沉，打破了很多人对“浪漫巴黎”的想象。有网友调侃，埃菲尔铁塔像“路边电线塔”，塞纳河被戏称为“村头水沟”。

对此，大爷回应，拍照片只是因为到了那里，让旅行团里的其他人帮忙顺手拍了，没找角度立刻就发了，自己也不会美颜、不会加滤镜。

这一话题受到广泛关注的原因，常被解释为“打破了滤镜”。巴黎，一个常见于影视剧和文学作品，充满瑰色想象的浪漫之都，在“下手不知轻重”的大爷相机里，呈现出非常“平平无奇”的一面——没有那么光鲜，也看不出什么浪漫，反倒有了些“乡土感”。

“素颜巴黎”同样未必是巴黎的全部面貌，天气、光线、时节，都会影响一座城市的视觉呈现。有网友解释，好天气和灯光都会为巴黎加分；也有网友认为，潮湿清冷、游客不多也是巴黎的一面。这组照片，或许只是没有被精挑细选、不容易出现在影像作品里的那一部分真实。

相较于照片，大爷本身更值得关注。他愿意出去看看，“去巴黎转转”“顺手拍了”的说法也透着一种淡定：仿佛只是去街头巷尾、田间地头转转，随手留个记录。这也正是滤镜被打破的根本原因：走出去。因为走出去了，也亲眼看到了，至于照片如何则没那么重要了。

滤镜也好，有色眼镜也罢，打破它们最好的方式终究是走出去，用自己的双眼看看。可喜的是，这位大爷的经历并不是稀奇的事，而已经变成了一种日常。《中国出境旅游发展年度报告2024》显示，2024年中国公民出境旅游市场达到 1.46亿人次，接近2019年水平，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不只是通过照片理解这个世界。

同样地，也有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来到中国，在真实的接触中消除他们对这片土地各种各样的固有印象。根据国家移民管理局发布的数据，2024年外国人出入境达到6488.2万人次，其中免签入境外国人2011.5万人次，同比上升112.3%。“中国游”正在变得异常火热。

所有的滤镜，都源于距离和隔阂；也因为有距离，一面镜子可以被放置其中。打破滤镜最好的方式就是开放，也只有在开放的语境下，所有的滤镜才能自动消散，因为人们终将有办法看到最真实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