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看,永乐大帝朱棣在历史上的评价其实并不低。在明朝诸帝之中,他大概可以排进前三。至于“篡位”一事,其实并不是评价的核心问题。试想唐太宗李世民,杀兄屠弟登基;宋太祖赵匡胤,也是通过谋朝篡位而登上皇位。然而,二人最终都成为一代明君。评价一个皇帝,关键要看他的文治武功,而不能以今天的道德标准去衡量历史人物。朱棣的评价低,更多是因为他登基后对建文时期的旧臣过于苛刻。篡位登基后,底气不足,李世民和赵匡胤都待人宽厚,而朱棣却以杀戮待人,这才成为众人诟病之处。
《明史》对朱棣的评价仍然不失公允:“知人善任,表里洞达,雄武之略,同符高祖。六师屡出,漠北尘清。至其季年,威德遐被,四方宾服,明命而入贡者殆三十国。幅陨之广,远迈汉、唐。”满清时期对朱棣的评价,显然算得上中肯。然而,他残暴不仁、嗜杀成性的特点,确实超过了他的父亲朱元璋,也超越李世民,这或许正是朱棣内心深处的渴望。正因如此,他在亲政后北征漠北、编纂《永乐大典》,这些看似伟业的举动,本质上既是一种“赎罪式”的努力,又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性——同时,他杀人如麻,彻底抹去自己侄子建文帝四年的存在,将建文年号彻底革除,这又显得朱棣小心眼而偏激。 朱棣在位22年,始终处于一种半黑半白、亦真亦假的状态。他身边的随从们似乎也跟随他一辈子,毛主席读《明史》时最生气的,却又赞赏朱棣“搞得比较好”。从朱棣登基之日开始,他便一直在为自己证明合法性而奔波。建文帝的下落,成为永乐大帝挥之不去的梦魇和心病。因此,他的国策只能与建文帝形成鲜明对比:建文仁厚,朱棣则严苛;建文不奢华,朱棣则好大喜功。如果把前朝的皇帝与朱棣作类比,他很像隋炀帝杨广,万幸的是朱棣有一个优秀的继承者,而杨广却没有。 在网络上,朱棣的争议极大,许多人认为他在位期间对民生贡献不大。他五征漠北,实际成效有限。从这一点来看,朱棣可以称得上是能君与暴君的结合体,但绝非仁君或明君。明史对他的评价,可能稍显过誉。因为登基得位不正,朱棣显得疑心重、不够厚道,但事实是,他对“靖难之役”的功臣们其实十分厚待,这一点甚至比他父亲朱元璋要宽厚。然而,他重用宦官、强化特务监听系统,这无疑是其政治上的错误。至于被冠以“大帝”二字,也许评价过高。明代大思想家李贽曾言:“我太祖高皇帝,盖千万古之一帝也。”在李贽看来,明朝只有明太祖可以被称为“大帝”。朱棣虽功绩显赫、残暴亦众所周知,但因文人掌握话语权,他的恶行被不断放大,加之个人能力过强,与文官集团关系紧张,因此后世评价自然难以居高。 不可否认,朱棣是一个极具能力的皇帝。评价皇帝的优劣,不能简单以好坏来概括。他有为而好杀,雄才而残暴,这才是朱棣最真实的写照。明史大家孟森对朱棣的评价颇为中肯:明成祖朱棣是历史上争议最大的帝王之一,他立下不世之功,开创了明初盛世,但他好大喜功、多疑嗜杀,手上沾满鲜血。总体而言,他的功绩仍大于过失。 我是清水阿娇,作为历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关注与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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