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娱乐专稿(胖部/文)
明星“哭穷”,或许并不具备营销价值。
近期综艺《内娱和TA的经纪人》中演员罗正的发言出圈,他主动亮出手机银行余额,总资产仅4831.93元(含2000元退税),自述曾因解约被前经纪公司索赔五千万,协商后赔付三百余万债务,直到2024年初才还清欠款。
他还晒出空荡荡的冰箱、两臂宽的客厅,骑共享单车出行,自称“内娱最穷艺人”。如此营销之下,一周内涨粉超60万,直播在线人数破10万,品牌方疯狂刷礼物。
但热度发酵后,有网友扒出法院执行文书显示,罗正此前曾被前公司申请冻结1901万元银行存款,与“存款4800元”形成巨大反差,在全网形成了不小的质疑声。
尽管罗正随后晒出银行流水澄清:冻结标的是经纪公司诉求金额,2023年执行节点其账户实际余额仅1.3万余元,不存在千万存款,但舆论裂痕已经无法修复。相关评论也不再单纯关注债务纠纷本身,有不少认为罗正这是又一次借“卖惨”完成自我营销。
还有网友复盘了所谓罗正的传播链路:综艺录制抛出“存款四千八”的痛点素材、短视频切片全网分发收割同情、流量冲高后立刻开启高频直播带货,整套流程完全贴合成熟的“卖惨变现”模板。
无论是否是罗正的刻意操作,此番“哭穷”都被盖上了营销的印章。而之所以网友如此笃定,在于这也并非新鲜招数,在罗正之前,这条营销赛道早已扎堆“翻车”案例。
2025年末闫学晶直播带货期间,感叹儿子家庭经济压力巨大,年入几十万却难以支撑在北京每年“百八十万”的开销。
这番发言让网友直指其认知偏差问题,后续又扒出她名下的北京大平层、三亚海景豪宅、高单价奢侈品穿搭等,也让“凡尔赛式哭穷”标签牢牢贴住其人设,导致后续多家合作品牌解约、多平台账号遭限流封禁。
还有近期邹市明、冉莹颖夫妇参加生活综艺,冉莹颖哭诉七年创业亏损两亿,四城房产全部变卖抵债,水费都要控制在百元内。
但网友捕捉到反差细节,生活拮据却全家赴马尔代夫高端海岛度假、出行携带整箱名酒、数万元的高端音响,子女就读高端私立学校、上高尔夫课……舆论风向一夜反转,“靠卖惨收割流量带货”的质疑占据评论区主流。
其实,明星频繁想靠“哭穷”进行自我营销的理由不难理解,根本上是在当下想取得与普通路人的共情;类似内容也更能刺激社交平台推荐,最终可以导向直播带货的流量变现。尤其是近两年行业资源收紧,中腰部艺人更加寻求话题曝光,类似事件也在增加。
而目前来看,这种策略只是“看起来很美”。
最根本的问题是明星信息公开环境下的被“打假”风险。互联网具备完整记忆与信息检索能力,艺人在镜头里呈现的部分,如果被发现与个人过往的社交动态、线下出行露出等不符,很容易给观众形成“欺骗”认知,反而会进一步加大个人风险。
而在此基础上,还会进一步放大普通网友对明星的认知割裂,认为明星口中的穷,只是无法维持豪宅、奢侈品、高端教育的阶层落差焦虑,所以二者不存在共情基础,也是凡尔赛式哭穷频繁能引爆话题反噬的关键。
此外,也存在观众对艺人悲情叙事的共情阈值持续抬升,情绪信任持续透支。
早年艺人讲述打拼困境、行业压力,大众愿意给予包容与心疼;但近几年批量复制的卖惨剧本,包括一些营销“露馅”,都在不断消耗路人信任,让主流人群形成天然防御心理,不再轻易投入情绪,反而首先会下意识检索线索验证叙事真伪。
根本来说,这套依靠情绪收割短期热度的打法,建立在大众善意与信息差之上,而如今这套逻辑已经很难跑通。当下,放弃透支公众共情的卖惨套路,平衡流量曝光与长期口碑,才应是经纪团队、艺人能够持续走通的行业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