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位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红军,本应备受尊敬,但由于命运的多次捉弄,侯礼祥渐渐地淡出了公众视野。幸好,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他终于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荣誉和尊严。

侯礼祥,原名李祥,这个名字源自于一个小小的误会——当大家念到侯礼祥时,常常会念错,于是他便顺应大家的叫法,接受了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革命事业。他参与过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跨越雪山草地、攻打腊子口等诸多令人铭记的战斗。这些战斗,无一不在中国革命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笔,而侯礼祥,正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1935年6月,邓小平来到侯礼祥所在部队进行宣传工作,负责写标语。侯礼祥看到后主动上前帮忙,并写下了一个字。邓小平看了看,笑着对他说:同志,你的字写得不错啊。侯礼祥和邓小平聊了几句,邓小平还问起了他的名字,他便回答道:李祥。在艰苦的长征路上,侯礼祥不仅五次负伤,且有两次伤势特别严重,其中一次连颈部都被子弹打穿。那段艰难岁月,侯礼祥记得特别清楚——他的老首长杨得志一直在身边,与他有过许多接触。

1935年9月,红一军团抵达甘肃岷州一带休整,侯礼祥和他的部队正站在长征的最前沿,时刻面临着敌人的威胁。当部队休息时,杨得志急匆匆地找到了侯礼祥,询问:你见到周副主席了吗?侯礼祥摇了摇头。杨得志接着说:刚才师部的通讯员通知我们,周副主席带着几个人到你们这儿视察,务必找到他们,确保首长的安全。侯礼祥和战友们立即行动,经过一番寻找,他们终于在草地上找到了周副主席。当时,周副主席正与战士们谈论着什么,侯礼祥他们便安静地守在一旁,直到周副主席注意到他们,主动与侯礼祥聊了起来。

面对周副主席的询问,侯礼祥回答道:我叫侯礼祥,是一营的营长,我们营的干部和战士们士气高涨,虽然人手减少了一些,但战斗力依然强大,首长请放心。那时,邓颖超也在场,看见战士们吃上了大米,十分高兴,周副主席还夸赞道:打毛炳文那一仗很不错,你们能吃上大米,是你们的光荣。周总理温和亲切的模样,给侯礼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回忆起这一幕,侯礼祥说:我依依不舍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反复回味着他对我们的谆谆教诲,心中充满了胜利的信心,激励着我们勇往直前。

经过千辛万苦,部队终于抵达了陕北,侯礼祥对革命充满了新的希望。在那里,他接触到了许多高级将领,这些经历为他未来的成长与发展奠定了基础。那时,侯礼祥身上的伤痕未愈,他被安排在后方医院疗养。康复后,他被任命为红一师十三团团长,而老首长杨得志也调到二师去担任师长。尽管与杨得志分开,侯礼祥心中依旧有很多不舍,但新的师长陈赓和政委杨勇的到来,也让他感到欣慰。

1937年冬,侯礼祥被安排到抗日军政大学学习,那段时间对于侯礼祥来说极为重要,使他的思想有了极大的提升。他回忆道:在抗大,中央首长常常给我们上课,接触了许多新的战友,大家像孩子一样开心。在抗大,他结识了许世友,两人性格相投,时常嬉戏玩闹。侯礼祥有时故意不给许世友盛饭,许世友则抓着侯礼祥的帽子往地上丢,大家看到许世友光头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学习结束后,侯礼祥被调到延安中央警备团担任副团长。到了1939年,侯礼祥的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旧伤与新病交织,使得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工作,组织决定将他调往后方。

侯礼祥最终来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叶剑英介绍他参与湖北省的地下工作。由于家乡仍在日军控制下,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将所有材料藏在一个皮箱里,并在家乡开了一间牌馆维持生计。意外发生了,侯礼祥的皮箱被人偷走,其中的材料也因此丢失。失去这些材料,侯礼祥很担心自己无法再联系上组织。幸运的是,组织派人找到他,将他安排到监利县展开工作,并为他改名。侯礼祥按组织安排执行任务,但由于叛徒的出卖,监利县的地下组织遭到了破坏。侯礼祥只得躲避,失去了与组织的联系。

时间一天天过去,侯礼祥始终在想方设法重新与组织取得联系,然而当时的战乱让所有人都忙于战争,很少有人能为他提供身份证明。多年过去,侯礼祥渐渐放弃了寻找的念头,选择安稳过日子,过上了平凡的生活。直到新中国成立,侯礼祥的老战友们,许多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英雄,而他依旧在乡间耕作,度过着简单的日子。

虽然他曾向乡亲们讲述过长征的故事,但作为一个农民,没有人相信他曾经是红军的团长。最终,杨得志这位老战友没有忘记侯礼祥,开始了寻找他的努力。经过一番艰难的寻访,侯礼祥终于与杨得志取得了联系,两人再次见面时,深情的拥抱让侯礼祥热泪盈眶。在杨得志的支持下,侯礼祥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证明材料。随着杨得志的三封证明材料的支持,侯礼祥终于被重新认定并恢复了红军待遇。

侯礼祥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他开始参与社会活动,尤其是给年轻一代讲述革命故事。即使岁月已老,他依然希望能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随着身体逐渐衰退,侯礼祥很少再外出,生活变得更加低调。直到1991年,他走完了自己的一生。虽然生前与战友们的联系较为断绝,但侯礼祥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一个老红军团长的坚持与荣光。